傅廷岳居高臨下地睨著,神冰冷,卻不聲。
仿佛,像是默認了的質問?
顧唯一忽然涼涼地笑開了。
“傅廷岳,你怎麼能這麼過分?就因為你有權有地位,所以為所為,可以想當然所以然?我是不是沒有幸福的權利,沒有擁有獨立意志的權利?”
傅廷岳: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