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扭過頭,不想看他。
房間里,又是沉寂。
稀薄的空氣中,就連彼此的呼吸聲都充耳可聞。
許久許久——
傅廷岳終于開口。
“真的這麼厭惡我。”
連看他一眼都吝嗇。
顧唯一頭也不回道:“是啊,你可以走了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