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一時不知該不該醒他。
顧唯一走了過來,環顧四周,目最后落在了祁淮的上。
“他怎麼睡著了?”
老管家:“可能是實在太困了吧,從昨天晚上,他就一直在畫室畫畫。”
顧唯一:“他……是個畫家嗎?”
老管家有些驚訝地看向:“是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