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淮一邊用畫筆勾勒,一邊道:“就是因為,你沒有經驗,我才選擇了你。”
顧唯一:“為什麼?”
祁淮卻是不再說話了,轉而認真地看著畫板,時不時抬起頭看。
就如他要求的那樣,每次祁淮看向時,都會十分“敬業”地回以明艷的笑容。
畫板上,已經初見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