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道:“你是個很厲害的畫家,卻不是厲害的小說家。”
祁淮莞爾勾,再也不說話,只是繼續看向海面。
兩個人默契地靜默,或許是著此刻的寧靜。
直到船舶緩緩靠岸,兩個人一前一后下了船。
夜幕降臨。
祁淮走在前面,顧唯一了鞋子,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