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呼吸微微凝滯了一下。
祁淮:“嚇到你了?”
顧唯一:“也就是說……在那場畫展上,我們的偶遇,是你提前鋪設好的?”
祁淮:“是。”
顧唯一:“那你是怎麼……怎麼確定,我們會在那種境遇下相遇?”
祁淮道:“那個畫展,是我為你開的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