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ERO焦頭爛額地椽了椽眉心,實在不知該如何解釋了。
顧唯一道:“為什麼不繼續解釋了?他明明死了……”
祁淮突然打斷了他:“不管他是不是死了,至你還活著。”
顧唯一怔怔地看向他。
祁淮在床邊坐了下來:“你目前不需要擔心別人的事。你現在唯一要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