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岳瞬間心煩意:“夠了,別說了!”
宋南梔突然哭了起來:“廷岳,你是我的,是搶走了你,非法占據了那麼多年!明明,和你從小長大的人,應該是我!為了你,我委曲求全,忍全部,我們明明結婚了,可你變了!你變得好像不在乎我了,不關心我了,你關心的只有那個該死的人!你究竟是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