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抬起頭,也一眼看到了二樓窗簾后那鬼鬼祟祟的影,立即會心一笑,看向傅廷岳:“閣下,都淋這樣了,天寒地凍的,可別凍傷風冒了。既然孩子也找到了,這下你總可以安心了吧?請回吧。”
瀚文惱火道:“顧家就是這種待客之道嗎?”
顧唯一似笑非笑,反相譏:“客?誰是客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