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。
顧唯一剛醒過來,便躡手躡腳輕推房門。
走進房間,看到“顧行墨”正躺在床上裹著小被子呼呼大睡,睡的正沉,就連眼皮都睡出深深的折痕,格外深邃。
門外,恬恬探頭探腦地跟在顧唯一后走了進來。
母倆來到床邊。
恬恬見哥哥還在睡懶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