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臉漲紅了一下:“我們今晚可不會同房睡。昨天……是例外!”
傅廷岳將書放在一旁,站起來,走到面前:“有話要和我說?”
顧唯一看著他的眼神,口起伏了一下,想說什麼,卻被傅廷岳打斷。
“如果是要說一些,明知我不想聽的話,我勸你不要說。”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