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岳不被顧唯一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氣笑了:“有嗎?”
“沒有嗎?”
顧唯一托起手中的糖人,左右看了看,和真人對比了一下,驀地發表了看法:“我覺得很像啊。”
傅廷岳:“……”
顧唯一:“我不管!誰讓你平時的時候,總喜歡嚴肅地板著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