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洲:“所以我很擔心,他還活著嗎?他是君君以后站起來,恢復健全的唯一希,我可以這麼說,他的命,現在就是我的命。只要他能活著,能活著回來給君君做手,任何代價,我都可以付出。”
顧唯一皺了皺眉:“你說,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,假設他這次失蹤,是與你有關呢?”
顧晏洲眉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