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又被他氣笑了,哀嚎了一聲:“你……你別說這話,我被你氣得更疼了……”
傅廷岳又好氣又好笑,好聲好氣地哄,“忍忍,忍忍就過去了!”
他能諒的焦慮,以及不安,可是心疼歸心疼,他倒是很想將的痛苦都給自己承擔,可是束手無措。
他畢竟是男人,沒有這項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