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琰并沒有發現素銀的異樣,他越說越生氣,越說脾氣越暴躁,手握著那已經被他摔過一回的古琴,一副又想摔的樣子。
“慢著,皇上,我明白你的心,你一定很不甘心,我也知道你的心裏一定憋悶了很多的氣,不過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放發洩一下,保證比摔琴更加有用。”素銀見他又想摔那把已經夠可憐的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