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過又怎麽樣了?他又不是的老公,他為什麽怒得就好像是抓到了爬牆的老婆似的?
“說,是哪個該死的男人過你?”只要想到曾經在別的男人下婉轉承歡的嫵模樣。
他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,除了他,過的人一律該死,夜帝狂怒嚴厲的眼神狠狠地盯著,仿佛想要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