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這個應該不是。”一滴冷汗從夜未寒的額際落,他從來沒有經過廚房,想把白醋找出來還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,他把那水缸的蓋子蓋回去,然後再掀開第二個,當掀開那個的時候,一陣清香的酒味撲鼻而來。
“這個是白酒啦,不是白醋。”嗚,為什麽找個白醋都那麽艱難?再找不到的話,就要因為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