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當我是在審問犯人好了,你別忘記了,你現在就是被我在手掌心裏的囚犯,我可以把你從地獄裏拉上來,也可以親手把你退下萬丈深淵去。”夜未寒的邊勾著一抹肆掠的冷笑,深不可測的眸仿佛想要吞噬似的盯著。
“你真是個不可理喻的**的男人。”他怎麽可以一會這樣,一會那樣的?還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