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漫長。
房間開了空調,秦煙卻還是覺得熱。
熱得上出了汗,熱汗從額頭往下流,被男人抹掉后,兩人,聽著他因為強烈運后,跳如擂鼓的心跳聲。
房間的大燈關掉了,只留下床頭柜上的小臺燈,臺燈昏黃,如蓋了一層黃紗,映在人臉上,像是泛舊的老照片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