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蘊聽得有些不耐煩,可沒想到接下來許雁的話倒是讓生出了幾分疑。
本來欠了一下子,正準備坐起來,也打消了這個念頭,只是靜靜地躺在那里聽著。
“羨淵……”許雁噎噎,“我知道,我還有很多不足,配不上你,可是……我……之前我為了救你,落下了病,就算是跳舞,可能也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