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雁看了一眼傷的胳膊,眼眶中盈出了淚水,看上去當真是一個滴滴的大小姐,讓人不忍心責備太多,只想著能夠趕恢復如初。
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程羨淵聲音微冷,聽不出來半分的起伏。
剛才他已經心生疑竇,現在看來,他扶著出了花叢,又親自開車送去醫院,張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