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雁一臉惋惜,只能無奈的看著程羨淵。
其實心里倒是有一些慶幸,跳不跳舞的真的不在乎,只要能跟在程羨淵旁就好。
剛才那番話也只不過是說說而已,誰稀罕去那樣的地方,羨淵又不會過去。
而且還有自己的一番計劃,遠離是非之地,到時候誰也想不到的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