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白無故的突然給人家解釋,總有一種怪怪的覺。”宋蘊嘟囔了一句。
廖青喻看如此認真,還在意這件事,不免輕笑,打趣道,“可不是,總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覺。”
此地無銀三百兩?
抬眼掃了他一眼,卻見他面還算正常,好像也并沒有其他意思,可是這口氣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