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羨淵徑直起,朝著門口走去。
他正準備開門出去,卻又突然頓住了腳步,回頭看著解釋,“我真的是被迫的。”
本以為他要離開了,自己可以靜一靜,沒想到這家伙又來了這麼一句,本有些平息的怒氣此時頓時又升騰了起來。
想抓狂,想尖,雖然知道這樣做太過歇斯底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