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蘊避開了對方的視線,將臉撇向一旁,只是冷哼一聲,似是掩飾此時心的某種緒,又好像是對于眼前這人的話不以為然。
“我的意見就是實事求是,讓壞人得到懲罰,就這麼簡單。”
面沉冷,與往日那個委曲求全,忍不發的簡直判若兩人。
也是,往日的忍只是因為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