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宋蘊看向了一旁的程羨淵。
從過來這里開始,他一直都是一言不發的狀態,似乎是在傾聽什麼。
不過又有什麼用呢?
只要許雁一哭,怕是在程羨淵的心里,全世界最委屈的就是了。
果然,下一秒便見程羨淵微垂的眼眸抬了抬,看樣子應該是心里已經有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