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羨淵眉頭輕輕擰了起來,一雙沉靜如水的眸靜靜地看著,深邃而又讓人捉不。
自知有些莽撞,不過誰讓他總是招惹的?
明明他都已經跟許雁結婚了,為什麼非要來一次次的招惹?
這樣腳踏兩只船,簡直不要臉!
把當什麼人了?
就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