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程羨淵似乎有些詫異。
宋蘊索再次問道,“我想知道,關于我哥的這兩次事件,你知道多?”
其實程羨淵這個人平時也是忙得很,如非必要,他并不想過多參與別人的事。
不過宋慕不是別人,他是宋蘊的哥哥。
可……他查到的,他知道的,已經都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