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羨淵了鼻梁,看上去似乎有幾分疲憊,“我現在過去,有什麼事當面說。”
半個小時以后,醫院病房中。
程羨淵讓人給許雁安排的病房,可以說是應有盡有,比很多星級酒店的條件都要好。
他過來的時候,是許雁直接開的門。
“羨淵,你可算來了。”許雁語氣中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