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蘊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，程羨淵還想說什麼，不過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他隨意掃了一眼，正準備掛斷，卻猶豫了。
看到他這樣的反應，宋蘊已經猜到了對方是誰。
畢竟一向做事我行我素的程大總裁，能夠讓他這樣猶猶豫豫的，應該也就是許雁了！
“不接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