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羨淵走到了的旁,并沒有說話,而是隨意的手拿起來了放在桌子上的酒杯。
開場的時候,每個人都端起了酒杯,以表慶祝,不善酒力,也只是小酌一口,便放在了那里。
他審視片刻,之后語氣幽幽,仿若是這夜間山中汩汩泉水一般,讓人心中一冷,卻又無可捕捉。
“你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