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羨淵之前確實因為心中有愧,對許雁很是激,所以可能做了太多事,以至于讓產生了誤會。
此時也是時候說清楚了。
“以后你有什麼事盡管開口,只不過訂婚的事卻不行。”他拒絕得很是干脆。
許雁一聽,登時就愣在那里了,“為什麼?”
“難道說,堂堂程氏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