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甜忽然抬頭問他,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悲戚和難過,還有一走到盡頭,已經毫無辦法的茫然。
已經太累了,哭到嚨都有一種快要斷掉的覺。說話的剎那,嗓子也是啞啞的。
男人只是低頭看著,黑沉的眼底有細碎的略略閃過。
他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