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陸忱似乎本就沒有打算放過。
“你跑什麼,嗯?”
他低頭問。
男人沒有發火,也沒有做出任何過分的事來。他的行為舉止依然是冷靜的,克制的,極有分寸的,卻還是讓姜甜到害怕。
無助地看起頭看著陸忱那張臉,想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