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忱裝作生氣的樣子,抬了抬眉,卻又忍不住笑。他一邊說著,一邊手撓了撓姜甜腰上的。
姜甜特別怕,對方一弄就條件反似的扭了扭。
“別了,討厭死。”
人漂亮娟秀的細眉皺了皺,卻實在沒有什麼抵抗的辦法。只能言語上表達不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