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晴好像已經漸漸分不清了。指尖微,雙都變得虛。要不是陸北淮用手在把著,傅晴都懷疑自己會跌坐在地上。
眼里泛起一種霧氣,眼眶周圍都酸不已,卻還是鬼使神差的閉上眼睛。
夢誰不喜歡呢?哪怕是假的。
曾經幻想過很多次,但卻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