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不疾不徐踏近,伴隨著慵懶低沉的嗓音:“我。”
燈影幢幢,勾畫出一個寬大健碩的形,他緩步走近,清冽月之下,深邃的眉目廓逐漸明晰,尤其是眼上橫亙的猙獰傷疤。
“將軍。”
卿令儀認出了他,張緒退去,剩下不解,“你不是很忙麼,怎麼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