煬的指腹仍抵在的瓣,嗓音低沉:“母親要我克制。”
卿令儀猶豫了一下。
接著,主地往前靠過去,上他的瓣,蜻蜓點水似的,即刻分離。
煬挑了挑眉,“不害怕了?”
“我本來就不怕接吻……”
“其他的呢?”
卿令儀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