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令儀與薛老太太皆是一驚。
趕到外邊,只見煬趴在桌上,打了玩到一半的虎羊棋。
安樂了驚嚇,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,小臉上全是淚水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卿令儀問。
“爹爹本來……本來在和我一起玩棋,輸給我三盤了,正在玩第四盤,”安樂泣著,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