煬目落在臉上,嗓音微微沉啞,“嗯嗯,你要怎麼幫我?”
卿令儀的面頰染著緋紅暈,綿地反問他:“你……你喜歡手,還是別的什麼地方?”
抿了抿,視線轉向別,又小聲添了一句:“我都可以。”
從煬的視角,連耳到脖子都泛起紅。
他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