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令儀轉目去,齊嬤嬤提著燈籠站在最前,后邊是一臉威儀的薛老太太。
“母親……”卿令儀哽咽呢喃。
煬也側目,“母親,你怎麼來了。”
薛老太太冷笑道:“我若不來,你還要囚著令儀到幾時?”
煬蹙眉,“何謂囚。是我的妻,理應待在我的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