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令儀在路上時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,這是為了煬的命,即便當真痛苦不堪,也不會反悔。
但當真正開始,卻發現并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。
煬徐徐圖之,又用了十足的耐心。
“難麼?”他分心問。
“不難……”卿令儀臉頰泛紅,又問,“這樣就可以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