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肅年迎著的目,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。
看來在州那幾個月的書學先生也不是白做的,如今已經很有當先生的本事了。
盛喬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,不料徐肅年卻又跟著說了一句,“聽是聽懂的,可怎麼做,卻還是不明白。”
盛喬撓了撓頭,老實地坦白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