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都已經夠早了,徐肅年提前又是練劍又是沐浴,豈不是天還沒亮就要起來了?
盛喬忍不住問:“你起那麼早做什麼?”
其實徐肅年不是起得早,是幾乎整晚都沒睡。
他只要一閉上眼,就會想到盛喬低低哭求的模樣,既憐惜,又懊惱,還有些不為人知的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