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把追回來的。”
豪言壯語說得輕巧,實際上顧景湛對該做什麼毫無頭緒。
他坐在椅子上,正視前方,目并無焦距。
他剛剛被拒絕了一次,這種被強烈的失落包圍的覺真的很難形容,但是一想到曾經葉蓁蓁時常會這種,他又會覺得自己好像活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