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可想不出來那麼過分的!這種事,難道不應該你來表現自己麼。”白詩音可不想出什麼事以后,牽連到自己。直接變把這件事全部都推到了李延的上。
李延見神畏手畏腳的,也已經猜測到了白詩音的想法:“放心吧,從做這件事以后就都是我自己的想法!”
“我可沒你這樣說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