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月滿臉都是好奇,不過很快就發現了秦煬的窘迫。
忽然想到,秦煬是飛馬過來的,想來應該是有些難以啟齒的疼痛吧?
看著他這個狼狽的樣子,哪怕是林聽月心中還有些不滿,但是最后也是全都煙消云散。
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那你了,我看看。”
“咳咳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