轎里,顧攸寧看著一直將頭偏向另一邊的溫人輕聲問道。
“怎麼,難道我不能生氣?”
溫人轉過頭,面冷傲,好像回到從前那副見人懟人的模樣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顧攸寧卻是笑了,覺得邊這人別扭得有些可。
“你笑什麼?”
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