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嗎?”姜愿盯著陸臣衍。
剛才一瞬間,好像捕捉到陸臣衍眼中有什麼愫流轉,但此時再仔細看,那一雙眼平靜如深海,看不出一點漣漪。
陸臣衍坐起,雙手手肘撐在膝蓋上:“酒勁上來。”
剛才都是紅酒,后勁慢,也強。
陸臣衍清風霽月的,平日就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