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曉妍萬分,連耳墜都紅得仿佛可以掐出來。
糯糯的聲音里夾著不自知憨:“別鬧了,專心開車。”
“左翼在開車,你可以繼續說。”男人很霸道,明知害,還要突破自己。
夏曉妍一手捂著發燙的臉頰,快速說:“想你。”
匆匆說完,迅速掛了電話,